岩糯还在啰哩啰嗦地讲着,幼云一句话都没接,她只默然听着,视线随着倒退的风景越拉越远。
仔细想想,岩糯说的也没错,本来就是自己没事瞎幻想,自从和蒋慕和认识,人家从未说过喜欢自己的话,只说是好朋友,他那些温暖人心的话,听着很亲近,但也足够克制。
他总是为她考虑,总是面面俱到,但不要忘了,他的朋友遍布版纳各地,正是这样强大的交际能力,才让他有好人缘,才笼络住人心呀!
蒋慕和,他救过她,背过她,抱过她,他们暧昧过,也互生好感,但这些,什么都说明不了。
如果真的是那种,炽烈到熊熊燃烧的爱情,那种忍受不了的生理性冲动,也许在那次南腊河音乐会之后,在他把她背回家,放上床之后,干柴烈火,生米煮熟。
梁幼云已经没什么理智了,只有心酸,和一点后悔。
退一步看,就算没有这个欣姐,自己这个患得患失的样子,也不太适合开始一段恋爱关系。
结果肯定如张赫所料,受伤的还是自己。
愚蠢如她,自导自演了一场,全情投入的独角戏。
梁幼云回家后趴在床上大哭一场。哭自己面对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脆弱。
哭完了,心里也并未好受。
她把床头柜放着的自己和老妈的合影拿到跟前,对着妈妈那张留在岁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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