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吃边聊,真是奇怪,梁幼云完全没有在别人家的拘束,她把这归因于家居的协调布置,也没有之前对蒋慕和的那种生疏感,虽然自己还远没有了解他。
“你的被子为什么那么香?”她记忆犹新。
蒋慕和边喝汤边想,可能这对他不是一个问题,只是已经习惯的生活而已。
“我会偶尔给床品熏香。”
“用香薰吗?”
“香炉。”他补充:“传统方法。”
“怪不得,我睡得好香。”
“我有很长时间睡眠极差,整夜睡不着,又不想吃药,所以就试了试古人的方法,发现很管用,起码安神,不会胡思乱想了。”
“你……夜里胡思乱想?”幼云试探,他看上去是很淡定的人。不过她猜测,和他战友有关。
“偶尔。”他继续吃饭,没往下说。
等吃完饭,幼云提出帮忙洗碗,蒋慕和拒绝了,让她在房子里随便转转。
幼云也没和他客气,楼上楼下观光。
她看见二楼有个很宽敞的房间,落地窗外绿意盎然,看着很有生机,室内是一些健身器材,最明显的是窗子下面正中央的划船机。
昨天冯铎说他走路跑步是休息,估计是想表达,和他常规的训练比起来,走路跑步根本不算什么。
幼云下到一楼,蒋慕和已经收拾好厨房,在用白毛巾擦手。他也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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