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自己,这是一种很朦胧的情感,只是单纯的好感,算不上喜欢,更达不到爱的程度,所以缓几天就好了,就没事了。
可不知怎的,心底那块肉,仿佛溃疡了一般,总是隐隐作痛。这种伤口最好外敷,可怎么外敷呢?他又不能把心掏出来。
这种感受还不如,找人打场架,骨折或流血,自己还能治,而内伤,他不得不承认,很难治。
一开始,他还找朋友们来家聚会,朋友们早都想来了,他准备了好菜好酒,喝他个一醉方休,他很少有喝醉的时候,除非特别开心。
朋友们以为他遇上什么喜事,直套他话。
刀波:“慕哥,最近生意顺噶?怎么不把女朋友叫过来?”
阿春:“慕哥难道要结婚了?这是婚房?”
陈生:“阿慕这地方好,弟妹大可放心,再不会有其他女人找来咯!”
……
就算喝大了,蒋慕和依旧保留基本的判断意识,当然,他也知道,这帮人在逗他。这帮朋友里有岩恩的朋友,但更多是自己来版纳后结识的,他交朋友一个标准,就是相处舒服,对朋友的筛选也很直接,不惹事,能办事。
他是个聪明人,谁什么心思什么德行,接触几次就了解了。
坦白讲,他清楚梁幼云的个性,也理解她为什么会那么直接地拒绝他。
但理解归理解,难受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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