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头疼,随着年纪渐长,记忆力飞速下降,好可怕。
坎永叔的工作坊就在他家竹楼一层,宽敞,明亮,四周没有围挡,几个工作台是陈旧的木桌,上面放着锻打的石台、锤子等工具,旁边灶火烧得旺,坎永叔用铁钳夹着已经打得很薄的刀片,放进火里来回烧。
“小梁书记来啦!”
坎永叔满脸皱纹,笑得开心,穿着一身土蓝色傣族衣裤,戴顶粗布八角帽,指着柜子那边做好的刀具说:“你的刀在那边,可漂亮了,跟我来。”
“可是坎永叔,我不记得和您定过要做刀呀,您是不是搞错了?”幼云摸不着头脑。
“不可能搞错的!我岩坎永最讲信用了,你是没亲自定,但有人为你定啦!”坎永叔说。
“谁呀?”
“不知道,打电话定的,钱早早转了。”
坎永叔从柜子抽出一把小巧精致的傣刀,木质刀鞘上还雕刻着傣族式样的花纹,头尾各用银条掐丝出几圈缎带,绑上彩色的细带子,用来挂在身上。
坎永叔把刀从刀鞘抽出来,银光闪闪的利刃,照得幼云眯了下眼睛,确实好漂亮!
“要不要试试?”坎永叔问。
“不用了,您的手艺我还信不过吗?可……这真是给我的?”幼云还是不太确定。
坎永叔帮她把刀挂好,笑着说:“它真配你,我们傣家姑娘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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