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不知道的事
岩糯吃完鲜花饼,又给自己开了瓶鲜啤,吃饱喝足后,在露台的遮阳伞下弹木吉他。
他自学成才,在看谱之前,一些和弦便无师自通了。他很投入,也可能酒精上头,总之当蒋慕和把车开进车库时,他才意识到房主回来了。
“阿哥怎么回了?没赶上飞机?”岩糯用傣语问。
蒋慕和用傣语回:“北京那边有事,他们来不了,我就不去了。”
“啥子事啊,可不打紧?”岩糯问。
蒋慕和摇头,没说话。
岩糯感到惋惜:“好不容易达成和解,我大爹大妈盼了好几年一起过泼水节,这下又泡汤咯!”
他把木吉他送回屋里,下楼的时候还在嘀咕:“怎么连你亲自回克接都这么不顺,是不是你那臭脾气又惹伯父生克了!”他说这句用汉语,不太标准的普通话。
蒋慕和仰躺在藤椅,头枕双臂,闭着眼睛,脑海里反复循环父亲在电话里说的那句:
“等你想通了,再回来。”
他想不通,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没对不起任何人,倒是亲生父亲,那个倔强的老头子,还是像以前一样,把职业生涯看得比天都重,亲情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他使劲捏捏眉心,不去琢磨北京的事,问岩糯:“刚才来的那三个人,怎么吵起来了?”
“不晓得。你咋个知道是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