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言,魏子照便一个个去哀求屋内的哥儿、姐儿。众人也不会舍不得那三四钱银子,有人手头并未带银钱,魏子煦便让魏子照一一记下,日后好讨要。
因魏子煦将映红与净儿、丑儿皆算了进来,魏子然替同胞的妹妹出了银钱后,又为自己院里的人各自出了一钱银子。
得了银钱,魏子煦也不耍赖,再次拨弦唱曲,和着外头的风雪声,一屋子的人倒也欢欢喜喜地守过了这酷寒难耐的除夕夜。
旭日初升之际,满屋子已没几个睁着眼的人,魏子然亦在不知不觉间憩了一觉。
醒来时,屋内便只剩下酣然而睡的魏书嫀。
映红提了热水进来为他更衣洗漱,他随口问了一句:“姊姊夜里睡了么?”
映红苦笑道:“我哪敢睡呀!你们一屋子的人,我睡了,谁来端茶倒水呢?伺候完你了,你便发发善心,让我去歇一歇吧。”
魏子然自然依着她,洗漱时,又听她感慨着:“昨夜守岁,你们几个都没熬住,薛姨娘院里的几个哥儿、姐儿,除了年幼些的燕哥儿,那三个真是规规矩矩地守了一夜。焘哥儿与嬛姐儿像是老僧入定般,一直都是端端正正坐着的。因怕吵着了你们,他们连话也不敢大声说一句。薛姨娘是怎样教出了这样的儿女来?”
魏子然不予置喙,洗漱完后,便打发她去歇着。而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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