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屏目光微沉,偏过了头,却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并无言语回应。
她的目光平静空洞,虽落在他脸上,心思却不在他身上。
此时,她心里想的只是魏子然。
郎清的一句话,好似让她重新认识到了魏子然对待自己的那颗与众不同的真心。
外人不知她与李屏山的秘密,只会说她性情古怪、脾气多变;南家人即使知晓她身体里的秘密,却是将她当成鬼怪邪祟,巴不得她去死。
所以,那家人才会同意配合她扮演一场假死的戏码,让“南屏”彻底从这世上消失,不再成为南家的拖累与笑话。
即便是她愿意信任亲近的哥哥,也一直将李屏山当成她体内的“鬼”。
她想,这世上,怕是只有魏子然不会将她当成鬼祟邪魅,能一眼看出他眼前的人,究竟是李屏山,还是她。
若非对她怀有着深切的爱恋之心,他又怎会如此轻易地就能分清她与李屏山呢?
但是,为了回应他这样沉重深切的爱,她真的该舍下李屏山辛苦经营的心血么?
这样的疑惑始终缠绕着她,让她夜里也难以入眠。
她似忘了这屋子里已多了一个伺候自己的折柳,将将披衣而起,屏风后忽传来了那小姑娘的声音,着实吓了她一跳。
似乎未听见她的回应,折柳已燃了烛火,因不敢踏进她的内室卧房,只在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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