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然点头:“母亲早已与沧州杨家断了音讯,父亲也从未向外透露过母亲的身份,连母亲的闺名也只有家里人和些许亲近信任的朋友知晓;而梦表姊却说是魏家人将母亲在临安的消息告知了她们一家。寻亲而来的魏家人,只有二叔与三叔知晓母亲的身份,他们一向不会违背父亲的意愿,应不会暗中与杨家通消息。父亲怀疑,这回在背后唆使杨家姊妹的人,与当年在婷姐儿一事上煽风点火的是同一伙人。”
“一伙人?”李屏山失笑,“你魏家得罪的人还真有些多!”
“屏山,”魏子然见她对此事漠不关心,心底有些失落,但并不表露出来,只是低声恳求道,“若是当年真的找出了那背后之人,还请你能告知!”
李屏山默然无言,只是垂着眼帘静静看着那碧澄澄茶水里倒映出的面孔,慢慢陷入了沉思。
她与江秋燕时常会有书信往来,即便未曾会面,这女子显然早已放下了那负心人,反倒不厌其烦地叮嘱她,让她务必将此事烂在心里。既已放下,又何须再煞费苦心地去算计他一家呢?
良久,她方举杯慢慢饮尽杯中已凉透的茶水,偏头对魏子然笑道:“也许,你们可查一查写下《鬼女选夫》这个人的下落。当年,我们都忽略了这个在事发前便逃走的人。”
魏子然似瞬间被她点醒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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