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不知何故,悄声问清泉:“哥儿要这些冷水做什么?脸怎么红红的?”
“我不知道,”清泉摇头,“你照做就是了,甭问那么多。”
琉璃却偷着空儿悄悄踅到床头,见魏子然紧闭着双目缩成一团,嘴里发出一阵阵低沉而痛苦的呻-吟,便大着胆子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那热烫烫的脸上全是细密粘稠的汗粒,烫热了她的心,也粘住了她的心。
她见他缓缓张开了双眼,眼梢泛红,目光迷离含糊地盯着自己,竟从这对温柔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对她的渴念。
她被他看得心花怒放,微微俯下身子,轻声道:“哥儿,水备好了。”
魏子然模糊的意识因这一声叫唤稍稍清醒了些,他无力地抬眼望进她的眼眸深处,从中看到了欲望与喜悦,忽觉悲凉又好笑。
怔怔出神间,琉璃又伸手来扶他,他触电般拨开了她的手,从胸中吐出一口浊气,淡声道:“出去吧。”
琉璃这时已猜到这哥儿应是中了药,不想放过这难得的机会,柔声劝道:“哥儿身上衣裳都汗湿了,须尽快换下来……”
“出去。”魏子然语气虽轻,脸色却冷如寒霜。
琉璃从未见过他这样的脸色,再不敢逗留,灰溜溜地出了卧房,只在外头守着。
听见卧房内传来的声响动静,她趴在屏风上,偷偷往里瞅时,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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