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然却浑不在意,笑着打了声招呼:“年兄忒早,吃了么?”
“吃什么吃!”罗衡几步蹿到桌前,望着魏子然怒笑道,“我想吃了你!你与郎春白一行人饮酒作乐不请我便算了,一夜不归也不往家里送个信,真是个没良心的,枉我和你好了这些年!这儿有什么勾住了你,竟让你夜不归宿?”
魏子然笑道:“入我相思门,坐我相思凳,倚我相思桌,听我相思音,当知我相思意。”
罗衡冷冷笑道:“你着了相思病吧?快随我回去!你外甥还在万寿堂呢!”
听他提起肖基,魏子然方才想起这个外甥,忙问:“我昨儿醉了酒倒忘了他了,他怎么去了万寿堂?”
“你怎不问问我昨夜去了哪里?这会儿又是从何处来的?”罗衡冷笑。
听言,魏子然方才仔细打量着他,发现他不是齐齐整整从家里来的模样,反倒有些憔悴狼狈,心里已猜到是为自己一夜不归的缘故。
他忙唤了苍云进来,让厨房再准备一份片儿川:“不要辣,浇头里多放些倒笃菜和笋片。”
吩咐毕,他方才为自己的一夜不归向罗衡认了错,又殷切问道:“年兄不像是从家里来的,究竟是从何处来的?”
见他这副模样,罗衡纵使有一肚子的隔夜气,也发不出了。
“我从朱庶人那儿来的,”他说,“夜里为了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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