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魏书婷听这两人“哥哥”“姊姊”的胡乱叫,便笑问道:“我这位弟弟是属猪的,妹妹哪年生的?”
林瑶华道:“我是万历辛亥年1八月初八日生的,与我二哥哥是同一天生日,也是属猪的。”
魏书婷道:“这么说,你可不能让煦哥儿占了便宜,他与你同年不同月,是十月初一日生的,当不得你唤他一声‘哥哥’。”
林瑶华听了方才察觉到她与那位煦哥儿一直在胡乱叫人,想起来不觉笑弯了腰,扶着魏书婷的肩膀直打颤,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可不是让他占了我便宜么?不过,看在他殷勤替我俩跑腿的份上,且饶他这一回吧。”
魏书婷自是欢喜,且她从未接触过如此无拘无束、爽直开朗的女子,不由得越看越爱。
魏子煦买来香,借来香炉,甚而连红纸笔墨也准备妥当了。
“今日让我开开眼界!”他说,“虽说两位姊姊结拜得匆忙,但却不能含糊,我连金兰谱也为姊姊们备下了,少不得要请两位姊姊将各自的名字、生辰、籍贯以及祖孙三代的姓名写上,你们焚香叩拜、宣读誓词后,方好交换谱帖。”
魏子然觉着不必如此正式,便道:“女孩家结拜之情可感天地,不用在乎这些形式,只焚香叩拜,对天立誓便够了。”
林瑶华也点头说:“难为你想得周到。但金兰之交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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