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鼎喜道:“您老既能找出这些造谣的,那要还两位哥儿清白也不算难事,敬候佳音。”
将两人送出了门,薛鼎又回净荷堂欲向魏显昭回话。
魏显昭唯恐杨连枝听到一点风声伤心耗神,特意避开了她,将薛鼎引到前头的厅房里说话。薛鼎并不敢隐瞒,将方才在门房里的谈话,一五一十地向魏显昭回明。
魏显昭沉吟良久,皱眉问:“你觉着那阿公的话可信么?”
薛鼎道:“据我观察,应是可信的。”
“话虽可信,却有诸多疑点,”魏显昭冷笑道,“街上那帮人皆是些欺软怕硬的无耻下流之徒,调戏污蔑无权无势的良家女子便算了,怎敢将主意打到我魏家头上?即便真是他们传出了这些流言,背后定然有人指使教唆。你不妨找胡娘子问出那两个时常上门缠扰调戏的无赖来,请这二人到家里来‘坐坐’。”
薛鼎怔了怔,恭声应道:“是。”
待人去后,魏显昭仍坐在厅堂内闭目沉思,直至杨连枝遣人来催用饭,他方才不急不忙地回了净荷堂。
杨连枝有孕不过月余,这一胎的孕吐却较头两胎更甚,常常是吃了便吐,吐了又干呕不止,闹得她夜里也睡不安稳。
魏显昭见她这回又没吃下两口东西,便吩咐身边伺候的玉竹:“将屋里的玫瑰露和蜂蜜取来,调匀了给夫人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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