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姐儿身边好好服侍,却躲懒去听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的墙角,回去了领罚吧。”玉兰忽神色严肃地对墨香说。
墨香有苦无处说,只能乖乖认罚,但也不忘小声为自己辩解一句:“人有三急,我只是找了处隐蔽的地方解决那件急事啊。”
听言,琴香不由自主地噗嗤笑了;玉兰一眼看过去,她便慢慢止住了笑,却仍是不住拿眼睛瞅着墨香,愈看愈觉这人呆呆的。
亭中,魏书婷从袖中取出了罗衡送的生辰礼,莹白如玉的小瓷盒里盛着的却是殷红如血的玫瑰膏子,色泽诱人,香气逼人。
这种女儿家的闺房之物,魏书婷并不稀罕,但因是他送的,她当时偷偷去看时,只觉满心欢喜。这会儿再看,反倒觉得他的这份心意虚假轻浮,分明是将她与那些伶人妓子等同而看了。
而她,在他心里,终究是不如那“彩铃姊姊”的,甚而只是个笑话。
手腕上似乎仍残留着他的指温,她忽然也觉得恶心。
回到废园,她一直闷闷不乐的,早早便躺下了。
魏子然因受罗衡之托,想来探探她的口风,从外头回来便溜了过来,却被玉兰挡在了门外:“姐儿回来便睡下了,哥儿明儿再来吧。”
魏子然只得作罢,正欲折回,忽听魏书婷在屋内说道:“哥哥请进来吧,妹妹有事相托。”
听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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