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着,他遗失的不是一颗颗艳丽如血的红豆,而是一颗暗藏相思、温柔敏感的少女心。
南屏是有苦衷的,那些无法诉之于口的苦衷,他为何不能体谅呢?
现今,她行踪不明,生死不知,又令他悬望担忧。
明日,是她的生辰,她若活着,又会如何为自己庆生呢?
一夜风雪过后,天虽放晴,寒风却刺骨地冷。
一早,卢氏院里的照哥儿便跑来净荷堂找到魏子然,奶声奶气地同他说:“三哥哥让我找大哥哥去迎风阁里玩雪人、种豆子。”
魏子然没有兴致,懒懒地说:“去找你二哥哥吧。”
魏子照道:“我找了,二哥哥要看书,不愿去。大哥哥真不去啊?三哥哥昨儿捡到了好东西,姨娘说可以种在土里,可我们都不知道怎么种,大哥哥去教教我们吧?”
魏子然本就喜爱这位粉嫩嫩、肉嘟嘟的哥儿,又因当初上房掏燕子窝便是为他,对他更是怀着一股莫名的喜欢,哪里经得住这小哥儿这般奶声奶气地求人?
他想,魏子煦定然是知晓他的软肋,才让魏子照来请人的。
他随魏子照去到迎风阁时,庭中已滚成了好几团雪球,皆是魏子煦与庭中小厮儿的杰作。
而魏子煦见魏子照果真请来了这尊大佛,便兴冲冲地跑上前,说:“我想到一个好玩又有趣的把戏,大哥哥定然没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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