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然一动不动,笑着说:“什么客人?我认不得他们,他们也认不得我,有我没我都是一个样。”
听言,映红忙责骂道:“今天这日子,你又说什么胡话蠢话?今年的这场生辰宴可不比往年,我听说这回请了府里县里许多有名望的士子举人、老爷先生,杭州府里最大的官老爷也会来的!看老爷的意思,是要送你进官学念书的。这些人,你得一一拜见。”
她连催了几遭,魏子然才慢慢腾腾地起了身,由她伺候着穿衣洗漱。
在替他束发时,魏子然发现她的手法比往日更细致独到些,不由小声说了一句:“姊姊这般心灵手巧的,日后若是嫁了人,我还真有些舍不得。”
映红倏地红了脸,因他这句不舍的话,心头如吃了蜜糖般,甜丝丝的。但她不敢抬眼看镜中的人,只顾低垂着眼帘,专心致志地为他梳理头发。
少年的头发黑亮可爱,令她爱不释手。
她真想就这样替他梳一辈子的发。
她正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端坐在镜前的人忽问了一句:“除了那些举人老爷,父亲还请了些什么人?可请了钱塘南家?”
映红冷不丁听他提起南家,心里的眷恋突地就消散,眼里又氤氲起了一层雾气,吸着鼻子答了一句:“我不知道。”
魏子然听她声气有异,扭过脑袋瞅着她,她却睁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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