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中的猩红不停地闪烁着,由如某种饥肠辘辘的活物,要将他见到的东西塞进嘴里,嚼碎吞下。
血的腥气与朗姆酒的热烈混杂,露西娅将他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然而,她却没有慌张,甚至连一丝意外都没有,毕竟这种费加兰德式神经病,没人比她更有经验。
她在这股危险的气息中俯视着他,就着被他握着的姿势,手上比他更重地一收。
香克斯被迫再度后仰,几乎要接近九十度,喉骨嘎吱作响,但他心底却发出了无声的喟叹。
真凶啊。
......
伊凡家和露西娅家都在圣地东边,相隔并不远,华丽的马车在古朴的大门外停了下来。
露西娅擦干净手上的血,正要拉开车门,一道人影掠过她的肩膀,先一步下了车。
院墙内的榴花漫了出来,他站在这片热烈的花海下,朝她伸出了手。
“露西娅小姐。”他抬头看她,笑得有礼又无害。
露西娅觉得他好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却好似又有些不同。
他的脖子上一片狼藉,榴花的绯红与鲜血交融,被阳光照亮。
榴花的海潮翻涌,露西娅抬起手,轻轻搭上他的掌心。
二人的体温相触,仿佛达成了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
淡紫色的裙摆落下,一阵疾风掠过,香克斯适时地松开了她的手。
他转过头,望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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