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没有离开的打算,他们这些船员自然也不会抛下船长把船开走,更何况......
贝克曼的目光落在香克斯的脸上。
那里,没有一丝难过的痕迹。
这三个月来,他不止没有一点伤心,也没有碰一滴酒,他没有哭、没有闹,连马尔科离开前亲吻了她的墓碑,他都没有说什么。
他就一直留在这座岛上,每天坐在她的身旁,擦拭着这座崭新的碑。
夏日的热风吹过,沙沙的树叶声中,贝克曼侧过头,看向了身旁的安妮。
哪怕革命军事务繁多,露西娅的这位妹妹仍是没有离开。
贝克曼垂下眼,心底无声叹息。
她的姐姐走了,她只能替她看着他,直到她的姐姐彻底放下心来。
......
太阳明晃晃地悬在高空,吃完午饭的香克斯慢悠悠地往她的方向走去。
一把和他的格里芬有些像的刀立在她的碑前,在他的眼中渐渐放大。
那是三毛,它重新变回了刀,再不愿出来。
翠绿的树叶在风中翻涌,带着盐和海腥的味道。
突然,一颗沉甸甸的果子从枝头坠落,直直地砸在他的头上。
香克斯头本能地一缩,他抬起手,这颗果子从他的头顶弹跳了一下,精准地落在了他的手心。
这个果子像颗深紫色的水滴,竟然和他的手掌一样大,浑身圆嘟嘟的,流畅得没有一丝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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