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是所有活物的本能。
但很多人都忘了,他们真正的本能其实是活下去,然后喝到香甜的牛奶,吃到松软的面包,吹着温暖的风,不被打扰、正大光明地走在本就属于他们的阳光下。
萨卡斯基的问题连神明都不知道答案。
但是……
“但是萨卡斯基。”
她望向他,神色肃然。
“无论你最终站在哪边,我们,都会赢。”
这不是威胁,只是纯粹地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没人知道会不会成真的事实。
墨色在他的眼底翻涌。
萨卡斯基缓缓开口。
“哪怕他们再次利用费加兰德·夏姆洛克?”
“对。”
“哪怕是他,也无法阻挡。”
露西娅的声音不高,却毫不动摇。
那双和萨卡斯基同样漆黑的眼睛如同一条长河,坚定地向前奔流。
萨卡斯基那紧绷的嘴角不由地一扯。
真是......
真是让人,灵魂都沸腾了起来。
自桑落的任务之后便再也没有过的战栗感席卷而来,比上一次还要汹涌,还要猛烈。
萨卡斯基极力压下那股来自灵魂的颤抖。
他慢慢地伸出手,将那个从一开始就放在桌上的漆碟拿到了二人中间。
漆黑的盖子掀起,露出了猩红的碟面。
上面放着一粒圆润的荔枝。
萨卡斯基拿起它,就如同24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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