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孟浪的话钻入耳畔,夏汐音面红耳赤,再次拾起枕头砸去。
闭嘴,悟!
枕头直冲面门,就在悟准备错身躲过时,夏汐音恼羞成怒道:你不后意,我就回我房间自己睡。
听闻此言,悟怔愣在原地,整个人像一尊被人按了暂停键的雕塑。
任由枕头砸在脸上,可她的力道太轻,不痛不痒,悟抿着唇,翻着白眼。
对于她的不满溢于言表,可惜家庭地位不够,敢怒不敢言,只敢耍耍脸色。
哼的一声,气音从嗓子里挤出,又轻又短,像轮胎被扎了一个小洞,气在一点一点地漏。
我又没说错悟拾起地上的枕头,还给夏汐音,一字一顿说道。
这是事实没错。她记得用软枕头后,腰酸了三天,杰拿热毛巾给她湿敷,悟站在旁边,一锤定音我就说硬的才好。
但耳鬓厮磨后,舒服的枕头是必须的。
她也知道人要知足,不能既要又要。地都要耕坏了,哪还管得了那么多?
夏汐音攥着枕角,抡圆胳膊,砸在男人身上。她突然觉得悟说得对,硬枕头是有好处的,比如砸他身上会疼!
为此,家里仓库留着两个硬枕头,配合行军床使用,以备不时之需。
可现在,这枕头哪来的?
困意瞬间消散,夏汐音支起身子,打量着四周。
不是她家,是五条悟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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