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
暴雨倾盆而下,苍蓝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眶裂到最大,血丝爬上来,烧成一片红。按在夏汐音额头的拇指,嘎嘎作响,从骨头里炸出,碾压寂静。
你刚刚说,要死谁手里?
拇指用力,陷在眉心。力道由轻到重,由重至沉,红痕烙在肌肤,格外扎眼。
一只手探来,钳制住悟的手腕。
五条悟不知何时上前一步,五指扣上去,像烙铁箍住手腕,将其缓慢掰开。
太用力了。他语气凛冽,阻止了年幼的自己,继续用力。目光斜了夏汐音的额头,那红隐隐发紫,浸入纹理。
白皙的皮肤娇嫩无比,轻轻一含,就是红梅绽放。在如此力道下,印子估计得残留一星期。
显然悟也知道,他甩开钳制住自己的手,看着那红痕,咬紧牙关。双手垂落在身侧,他转过身,背对着夏汐音,像一堵砌起来的墙,将风暴封锁。
见状,五条悟指尖触上她的额头,轻轻摩挲,抚慰着伤痕。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渡着温度,化着那片被按出的红。
抱歉,汐音。青春期的少年对喜欢的人都比较冲动。
啊?你在说什么?
高喊在耳边炸响,可五条悟将它无视,同样无视它的还有夏汐音。只因她被更强烈的情绪吸引,无暇顾及。
一双苍蓝满是怒火呼啸,另一双是万物死寂。万吨的海水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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