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漱石摇头,说日本人不会这么说。他斟酌片刻说,翻译成月色真美就够了。
日本人喜欢含蓄美,不说爱,只说今晚的月亮很美。不说想念,只说昨天路过你爱吃的那家店。不说永远,只说如果明年樱花还开,我们再一起来看。
夏汐音,曾在东京大学留学。她怎么会不知道,月色真美的意思呢?
月光照在夏汐音的脸上,她静默无言,只是在等待。
五条悟踱步在花园中,懒洋洋的神态消失殆尽。目光落下去,刮过每一片花瓣,剃过每一根刺。他抿直唇瓣,怎么都不满意,只能踱向下一丛。
直到他点了点头,蹲下身,轻轻捏住花枝,折下来。玫瑰离开枝头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声响,露水溅在手背上,刺扎进指腹。
他没缩手,只是握紧那枝玫瑰,站起来。月光照在他身上,他握着那枝最美的玫瑰,伸向那悬在空中的手。
唰的一声,精心挑选的玫瑰飞向高天。
纤细的手上没有花,仅是被骨节分明的手包住。
五条悟手指滑进去,嵌进她的指缝,缠住,扣紧。掌心贴在一起,温度渡过去,融成一片。鲜红在十指相合的手间流淌,紧贴着指缝滴落,坠在泥土里,绽放出一朵花。
汐音,我看了这些玫瑰都差不多。
夏汐音震惊地看着紧扣的双手,用双手取代了玫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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