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老板走进厨房,捧着一捆麦子,拎着糖霜,将它们放在桌上。
你放一部分,我放一部分,钱你不用给,全当给你的回报。
夜莺扬起脖子在歌唱,血就跟着歌声往外淌。
夏汐音掌握时间,将面粉与糖霜相融,而老板的双手瞬间磨出老茧。
那块面团渐渐发亮,亮得像裹着一层月光。
时间逐渐加快,痛苦也随之涌流。她的手腕体会到了夜莺的痛苦,唱哑了再唱,流干了再流,直到只剩一口气吊着呼吸,也要继续往外送出鲜血。
痛苦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每一秒都拖拽着,碾过她的神经。钟摆在墙上晃荡,走得比蜗牛还慢。
一只羊、两只羊、夏汐音咬紧牙,嘴唇嗫嚅。
她可真是痛傻了,分明是睡不着才数羊,她应该数秒。
可越是数秒,就如麻衣在啃着手腕,愈发煎熬。
霎时,两人的笑回荡在脑海,漫过那些尖锐的痛苦。
少年的笑具有感染性,现在她看着剜开的血肉,嘴角却翘得更高。
疼痛趴在心上啃咬,可美好的回忆托着,让那颗心不至于坠到底。
悟,杰,好痛啊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顺着眼眶滴落,坠在了另外两人的心间。
*
五条悟本来一手捏着包子,一手握着手柄,大马金刀坐在沙发里打游戏。
那包子白白胖胖,躺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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