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的声音钻进耳朵,夏汐音倏然回头张望,空无一人。
错觉?
她屏息凝神,感受到周围空气的流动,一股臭烘烘的酒味扑进鼻间,呛得她眉头一皱。
上下审视的目光如蛆附骨,它们射过来,在她的脊背、腰肢不断流走,如芒在背。她的脊背绷成一张弓,每一块肌肉都硬起来。
尽管来人放轻脚步,那细微的喘息声和石子地嘎吱声,还是被夏汐音捕捉到。
视野内前方有一个转角,只要她加快脚步,闪进巷口内,趁其不备一拳砸在跟踪狂脸上,报警就好。
夏汐音加快脚步,鞋底蹬在地上,整个人弹出去,闪进巷口。身体贴上冰凉的墙壁,脊背压紧,呼吸屏住。
她攥紧拳头,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一拳砸去。
拳风撕开空气,带着全身的重量,直奔那道黑影的面门
力道逐渐放缓,拳头悬在空中,最后垂落在身侧。
在她击中醉汉之前,他已经倒地不起。
醉汉像一只被抽了骨头的麻袋,软塌塌地瘫在那里。他的身体蜷成一团,脑袋歪向一边,胳膊扭在身后,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势别扭得像被人折过。
他还存留着意识,表情惊恐、扭曲像见了鬼一样。眼珠子快要从眼眶掉出来,嘴张着,口水淌下来,滴在地上。
夏汐音的目光盯着他脸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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