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无礼、唯我独尊的自大狂,哪怕十年过去了,五条悟这个男人一如既往地不懂礼数。
歌姬按着怦怦直跳的太阳xue ,纠正错误:首先,要叫前辈。其次,是隔壁邻国的边界出现了问题,一个村落突然爆出了趋近于四个特级术士的反应。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阴了下来。灰白的云层压得很低,像一床潮湿的、透不过气的棉被。
教室里没有开灯,庵歌姬的身影在逐渐黯淡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凝重。
她攥紧手里的报告,单薄的纸张被歌姬揉成了一团,昭示着主人心情的急躁。
砰的一声,纸团被歌姬用力朝五条悟脑门砸去。
理所当然,纸团再次砸到屏障上。
五条悟展臂将手搭在靠背,后仰望天,几乎要连人带椅翻倒过去,又在某个微妙的平衡点稳稳停住。
一副玩世不恭、事不关己的样子。
他摆了摆手,语气轻飘飘的,带着某种刻意为之的、毫无兴趣的敷衍:哇,好厉害!
庵歌姬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看着那个仰面望天、把自己隔绝在一切之外的男人。
看着他手里那部一直亮着屏幕的手机。
五条悟不在乎,但是她在乎。四个未知的特级,没有任何征兆,凭空出现。所有派去调查的人员,全部无功而返,一无所获。
而且每个人的记忆都出现了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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