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者看了看他,突然又掀开一个箱盖。
船长愕然,不是装满了吗?还拿?
“装满的话,倒空不就好了。”无名者轻描淡写地说,“然后就能接着装了。”
*
星临城博物馆。
伊文图斯夫人拄着拐杖,拎着提灯,一瘸一拐地走过空空荡荡的展廊。
就在几天之前,这里还挂满了古代艺术大师的名作,让每一个前来参观的游客惊叹不已。可现在,墙壁上光秃秃的,除了一些常年挂画所留下的痕迹外,什么都不剩了。
伊文图斯夫人心酸地望着曾经用来挂画的钉子。前辈们把这座装满历史和艺术的殿堂交到她手里,她却没能保护好它。她真是没有脸去见自己的诸位前任了。
也许明天博物馆就可以永久关闭了。让馆员们都另谋生路去吧。没有藏品的博物馆,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忽然,伊文图斯夫人眼角余光瞥见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好像有人从回廊尽头走过。这时间所有馆员都回家了,什么人会到博物馆来呢?
她艰难地转动身体,对那个方向喊道:“是谁?出来!”
黑暗中响起轻柔的脚步声。一个人走进提灯光照范围之中。
那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有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双眸在灯火照耀中似红宝石般闪闪发亮。他穿着圣国仆人的白袍,在外面披了一件御寒的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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