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好,对你不是更好?”
卢纳斯特幽幽地飘起来,飞到莱曼跟前。唯一的一只银色的眼珠直勾勾凝视着他。
冰冷的手指抚上莱曼的脸颊。莱曼打了个哆嗦,想要后退,但另一只手紧紧揪住他的衣领,不让他逃走。
“你没必要对别人那么好。只要对我一个人好就够了。”
他凑到莱曼耳畔,嘴唇几乎贴在他的耳廓上,如同一个极清浅的吻。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我也只对你一个人好。”
卢纳斯特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穿过荒原的夜风,使莱曼脊背上窜起一股震颤的电流。
莱曼咽了口口水,握住抚摸自己脸颊的那只手,扣住对方的五指。
“卢纳……”
然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只手丢进神之匣里。
卢纳斯特发出猫被踩了尾巴一般的尖叫:“你干什么啊啊啊!!!”
“不要干这么恶心的事啊啊啊!”
“你对浪漫过敏吗?!”
“你对浪漫的定义是不是跟普通人不一样啊!”
两个人像围着篝火载歌载舞的原始人一样又叫又骂。幸亏路茨太太已经离家出走了,否则她可能会连夜把丈夫送去疯人院。
最终莱曼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卢纳斯特肺活量惊人,居然一点儿气也不喘。
“好了,不要玩了。”莱曼撑着自己的膝盖说,“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