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审判官们喜形于色,故意高声商量着要如何为艾瑟庆贺,得意地冲骑士团那边挤眉弄眼。
艾瑟注意到了那个收走他旧衣的近侍,便让众人先稍等片刻,然后快步走过去。
“等等!”他叫住近侍,指着对方怀里的旧衣,“你们要怎么处理这件衣服?”
近侍不明所以。新任枢机怎么会关心这种微不足道的问题?
但他还是诚实回答:“当然是烧掉了,大人。这样破旧的衣服配不上您的地位。今后您对置装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仪典厅。”
背后传来克雷朗的呼唤:“奥罗兰大人,快点儿!”
艾瑟嘴唇翕动,最终什么也没说,挥挥手示意近侍退下,接着返回他的同袍之中。
近侍抱着旧白袍,沿着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径穿过花团锦簇的庭园,来到一处偏僻的礼拜堂前。
一个银发红眸的年轻仆人正呆呆站在门口,仿佛一尊上了色的雕像。扫帚掉落在他脚边。他双手握在胸前,像是捧着什么东西。
近侍皱起眉,骂道:“愚蠢的炉渣!不给你下达新命令,你就不知道自己找活儿干吗?你手里是什么东西?”
银发红眸的仆人张开双手,一只死鸽子躺在他手心里。
“小鸟,死掉了。”他用毫无情绪起伏的语调说。
“什么脏东西!”近侍愤怒又惊恐地倒退好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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