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风头不要也罢。”
通道尽头是一扇半掩的石门。摇曳的火光从门缝中流泻而出,照亮一方地面。莱曼潜伏在门后的阴影中,朝后方的托芙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托芙立刻站在楼梯上不动弹了。
石门后传来艾瑟冰冷的声音:“您这是在干什么,凯蒙神父?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凯蒙神父长长地叹了一声:“你不该来这里的,奥罗兰。要是你不来该有多好。”
他语气惆怅,声音沙哑。
“奥罗兰……”艾瑟重复着自己的姓氏,“你这次没叫错。之前果然是在装傻吗?”
“我以为装傻就能让你放松警惕。你果然从一开始就怀疑我了吗?你是为了调查我才来尼诺维尔的?”
“我没有对您说过谎。我真的是为了救一个受伤的水手才来的。我对您没有过半分怀疑。”艾瑟的声音中也夹杂着几许痛苦,“我今晚本想找您探讨一个神学问题,谁知道进了书房却发现您不在。”
“你怎么能找到密道?”
“《一位圣徒的忏悔录》。”艾瑟说,“当年在圣城,您说这本书里写的东西都是胡言乱语。可我却在您的书房里发现了这本书。这很奇怪不是吗?所以我试着把书拿出来,谁知道竟无意中打开了密道。”
长久的沉默。接着,凯蒙神父轻笑一声:“这样也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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