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很热切地和他商量交易的“审判官”,此刻的笑容中却没有了一丝暖意。
“我真庆幸啊,执政官大人,今晚在您的宴会上一滴水都没喝,否则我就没机会把这个好消息带出岛屿,告诉我的朋友了。”
卢纳斯特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轻柔,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像一条蛇在吐着信子。
比瓦尔执政官脸色大变:“啊……您已经……连那个都知道……?”
卢纳斯特眯起眼睛,嘴角翘起,好像一枚弯月:“您设计让我喝下不老泉,不就是为了杀掉我好隐瞒您的秘密吗?”
比瓦尔结结巴巴:“我那时还不知道您的目的,我以为您是冲着我……”
“比瓦尔,你这个蠢货。就算你没有直接动手,可高级审判官在你的岛上待了一夜,第二天就奇异地死去,你以为审判庭怀疑不到你头上?”
“我只是想争取一点时间而已!”比瓦尔喊道,“只要再给我一个月,不,二十天就够了!二十天后‘仪式’就成功了,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不必再困于这个小岛,审判庭也抓不住我们!”
卢纳斯特突然暴起,像一只飞扑向猎物的夜鹰,一把揪住比瓦尔的衣领,将他死死摁在沙发上,一柄淡紫色的匕首凭空出现,冰冷的刀刃抵在比瓦尔喉间。
“什么叫‘不必再困于这个小岛’?”卢纳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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