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斩断枷锁是没用的。赛勒恩心想。要让所有同胞都获得自由,他还需要给予他们更强大的东西。
“另外,我也需要你帮我。”他说,“我不知道弗格斯的性格习惯,扮演他很容易穿帮,所以我需要一个了解他的人来协助我。”
珍珠瞪大了眼睛。赛勒恩的意思是指她!
“我、我真能帮到你吗?”她支支吾吾问。
赛勒恩点头。
“玛蕾也在吗?”
赛勒恩又点点头。
珍珠眨眨眼睛,眼泪再度成串地掉下来。她泣不成声,抽抽噎噎:“我会帮你,我能帮你的!我再也不是拖后腿的人了……”
这一天,弗格斯别墅的骚动持续到了凌晨,大概是觉得别墅固若金汤,袭击者在留下满地狼藉后便撤退了。像所有针对家族世仇、生意对手的袭击者一样,他们迅速消失在漫天浓雾中,不见了踪影。此事在银雾堡不足为奇。
城市卫队在骚动结束后才姗姗来迟,装模作样地勘察现场、救助伤员。好消息是弗格斯老爷毫发无损,不过仆从家丁们多有受伤,许多人趁火打劫盗走了金银珠宝,就连管家都弃主逃跑了。弗格斯老爷暴跳如雷,大骂卫队是一群饭桶。考虑到他是银雾堡的纳税大户,卫队只能赔笑道歉。
第二天,“弗格斯老爷”偕“情妇珍珠夫人”光临拂晓之神教堂。据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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