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黑牢囚犯,大家的待遇如此不同吗?莱曼的牢房献祭一只耗子就能开门,而卢纳的牢房得献祭大象才行?
莱曼又问:“可是打不开这道门,我要怎么在越狱时候带上你?”
“这个嘛,船到桥头自然直。”
“看守那里总有开门的办法吧?否则每天怎么给你送饭?”
“你听到过看守给我送饭吗?”
这还真没有。莱曼奇怪这件事好久了,他一直以为看守是在自己睡觉的时间给隔壁送饭的,可那也不至于听不到一点儿声音吧?
“被封印的人不用吃饭。”卢纳说,“在封印里,一切都不会变化,时间是没有意义的。我甚至连饥饿都感觉不到。”
“还有这种好事?呃我是说,那太糟糕了。”莱曼说,“你到底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坏事?我这种搞邪教的也只是被普通地关在黑牢而已。”
“我和拂晓教会的头头有点过节。”卢纳干巴巴地说。
“啊?你惹到教皇了?拂晓教会的头头叫啥来着?宗座?牧首?哈里发?”
“圣座。”卢纳说。
“你骂他了?”
“比那严重一点。”
那被封印是一点儿也不冤。有些囚犯仅仅是跟神父线下真人快打就被判了无期徒刑呢。惹到宗教领袖,没当场发一张路易十六体验卡都算是拂晓教会宽宏大量了。
莱曼唏嘘一阵,返回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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