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但凡涉及到手工,对她来说都不难————跟画个画、捏个陶、雕个木头没什么区别,都属于艺术范畴,只要请个经验丰富的高级裁缝当她老师就可以。
这样的话,无论是从用心程度还是实用角度、抑或是所耗金钱上来看,都让人说不出什么了。
如果你问为什么不干脆做一套西装?
嗐,那玩意儿太费劲了,想想就知道不好做,做一件衬衫意思意思得了,再说香波地群岛一年大多数日子都很热,衬衫比西装更实用。
但是做衬衫还涉及到一个测量尺寸的问题。
虽然她自信自己的眼睛就是尺,但是这个“尺”毕竟是相对的,还是得具体量一下。
而为了保留惊喜,她连'手作衬衫'这事是准备私底下悄悄进行的,自然不能明目张胆的去给他量———不然多弗朗明哥在看到皮尺的时候就什么都猜到了。
又一天晚上,塞万强打起精神不让自己睡着———她先是假装自己筋疲力尽地睡去了,免得男人见她还有精力来个没完。等到房间的灯关了,身边人的呼吸也渐渐平稳后,塞万像猫一样在黑暗中睁开眼,然后很轻巧地伸直胳膊从床下捞了一卷绳子。
因为黑暗中不能视物,开灯记录又太明显,所以才选的绳子,而且是用于编手链的那种牛皮绳,粗细合适,光滑柔韧,不易打结。
塞万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