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笑了笑:“国木田君,现在其实是你们该好好考虑自己的立场比较好。你们武装侦探社,究竟是正义的伙伴,还是对上层来说更好用的棋子,如果不够清醒的话,我们也可以打完再谈。”
“对于无辜者开枪,也会内心得以平静吗?”国木田目光仅仅锁定住她。
“怎么说?”
“模仿福泽社长的剑术,把别墅里不相关的人也统统杀死,包括安保人员和保姆帮佣,最后叫来警察嫁祸给侦探社……”国木田描述道,“这样也叫正义之举吗?”
“哦,这听起来的确不是什么正义之举……”塞万点点头,正要往下说的时候,后面的话却被人打断。
“这的确不是正义之举,不过,按照我那里的传统,凡是在一旁蹭到好处的人,清算的时候也必须付出代价———就像你找了一棵大树好乘凉,等雨天雷劈到它的时候,也别抱怨怎么就劈到了你,就是这个道理。”多弗朗明哥咧嘴笑说,“至于嫁祸你们?顺手的事,既然早就选择了要一辈子凑这种热闹,这种情况也在所难免嘛。”
“不管你在你那里的世界是哪种作风,但这里不是你能制定规则的世界!”敦忍不住的叫道。
多弗朗明哥不屑地道:“的确,我目前是不能,但对付你们这种小组织,还是绰绰有余。”
“吹牛!”
“呋呋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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