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食物中毒了?看来得回去打一针阿托品了……”他喃喃的道,想用手揉揉眼睛,但却发现根本抬不起胳膊。
塞万简略的道:“多弗,我想看他跳脱衣舞。”
多弗朗明哥的丝线是可以操纵别人的一举一动的,在外人看来就像自己自发的做某事一样,动作丝滑,看不出任何不对之处。
诊疗部部长:“?”
多弗朗明哥:“??”
他再次打量了那个男人———长得极其普通,比普通还要普通一点,已经有些秃顶的脑袋,还偏偏用发胶固定一点稀疏刘海欲盖弥彰的遮着脑门,发胶还泛着油光。
多弗朗明哥嘴角抽了两下:“你的审美还挺奇特的,也不看点好的。”
“少废话,快点!”
“呋呋呋,行。”多弗朗明哥在空中微微勾挑着手指。
“??等下,发生什么了?”关于巨人一样的男人为何出现在眼前并和自己的患者有问有答的交谈,此刻依旧没有任何头绪,诊疗部部长又一脸惊恐地看见自己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动了,先脱外面的白大褂,再脱里面的衬衫,又开始解皮带。
部长这诡异的情形吓得鼻梁都冒汗了。
———他似乎看见了他的医师执业资格证、他的仕途和名声,正在跟他挥首告别。
“停下啊!快停下!!”他想用左手去抓右手,但右手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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