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处当然很多,比如你来这儿可以随意支账……”
两人走进电梯,穿着制服的电梯员对他们鞠了个躬,男人道:“五楼。”
电梯员恭恭敬敬的道:“好的。”
顶部的滑轮和绳索开始工作,多弗朗明哥转头跟塞万继续着之前的话题:“而且在这儿有一份资产的话,其实可以避免很多麻烦,也不需要你来打理,挂个名的事儿。至于特雷波尔———他已经很久没有出过任务了,每天还累的不清不楚,他自己也要受不了了,就算不给你,他迟早是要甩了这个活儿的……”
“好家伙,那这叫什么彩头?特雷波尔都不要的东西我更不要。”塞万马上道,“你知道吗?换成我们那边,这种只挂名不管事的那就是妥妥的陷阱,去了就是当被执行人的,我才不当这种冤大头……”说完还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多弗朗明哥:“……”
等出了电梯,不仅牌桌整理好了,常见的赌场道具也配齐了,甚至连荷官都来了两位,一男一女。
“那个,多弗朗明哥大人,我不清楚您需不需要发牌的人,也不知道您要玩哪种,所以就都预备上了……”之前那个燕尾服服务生解释道。
“不需要。”多弗朗明哥说,“就自己人随便玩两把……”
“需要!”塞万抢答道,然后她早有准备般、从脖子上摘下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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