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塞万的故意干扰下,场面开始变得有趣起来。
砂糖用纸牌默默挡住下半脸,黄色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时不时往上瞧。每次塞万抓住她的目光就马上假装自己没有看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考试中带了小抄。
巴法罗则是刻意的板着表情不给敌人可乘之机,偶尔发觉自己又情不自禁的龇着牙,笑得露出牙豁,马上亡羊补牢地做个相反的。但因为太过刻意,反而表情乱飞。
所以———虽然多弗朗明哥灌输的理念很有一套,但并不是谁都能像他那样一心多用。普通人要是这么搞,很容易把自己搞成精神分裂。
对于目前的砂糖和巴法罗来说,大脑硬件就远远不支持他们既分析又观察又默默算牌的三系统运行,且观察的还是塞万这种“你猜我在第二层,其实我在第三层”、“你猜我在大气层,其实我在负一层。”
像什么充满反差感的———悲伤的笑容,开心的泪水…
还有印度那种,摇头yes点头no……
牌才打到一半,巴法罗和砂糖双双算力不足,看着伪人一样的塞万,人已经麻了。
巴法罗的小眼睛流露出大脑宕机的迷茫,砂糖则祷告似的的肃着小脸,苦恼地默默琢磨着塞万的表演,似乎不知道碰到这种对手该怎么办。
———于是出牌的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慢……好好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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