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比别处更冷,玻璃柜里的旧物在灯光下泛着暗光。羽靠在墙边,沉默了很久,才忽然开口。
「你可以恨我们。」
青木铃转头看他。
「把你强行带过来,用契约绑住,逼你接受所有人。」羽的声音很淡,「恨是正常的。不恨,反而奇怪。」
「那你呢?」她问,「希望我恨你吗?」
羽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随你。」
他没有再说别的,只是在她准备离开时,极轻地碰了碰她的手腕。
夜的出现总是带着火药味。
他在回廊把她拦住,眼神扫过她身上已经淡了些的痕迹,语气不善。
「还没做决定?」
「没有。」
夜走近一步,抬起她的下巴:「别想着跑了就干净。契约还在。你身上的味道,我们都记得。」
说完,他低头在她侧颈原有的咬痕上重新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却足够留下新的印记。青木铃痛得吸气,他却只是舔过伤口,低声说:「记得住。」
凯是最直接的一个。
他试图用「正常」的方式相处——带她去花园、给她摘了一朵深色的玫瑰、甚至笨拙地问她想不想喝茶。可只要靠得太近,契约的热意就会让青木铃呼吸一乱,他也会立刻红着耳根后退。
「对不起。」他低声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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