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芙摇头:“我自己走。”
徐渊没有坚持。他只是在她转身的时候,很轻地握住了她的手腕一下,又松开。
“保重。”
沉芙点头,推门离开。
她下一个找的是郑昊。
郑昊约在天台。风很大,把他的衬衫吹得猎猎作响。看见沉芙,他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真要走?”
“真要走。”
郑昊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上前一步,扣住她的后脑,吻得又深又狠。沉芙被他吻得后退,后背抵上围栏。郑昊的手已经伸进她的衣服,力道比徐渊大得多,带着明显的不甘和急躁。
“最后一次。”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让我做到你只能记得我。”
沉芙没有拒绝。
郑昊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扶着围栏,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黑丝被他拉到膝盖,内裤拨到一边,他用自己硬挺的性器抵上去,开始又重又深的素股。每一次顶弄都带着怒意,却又在最深处放慢,像是想把触感刻进她的身体里。
“看着下面。”他低声说,“以后那些人再看你,你就想想现在是谁在碰你。”
沉芙的呼吸乱得厉害,手指死死抓着围栏。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郑昊的手臂撑着。他低喘着射在她的腿根和黑丝上,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淌,他却还是从后面抱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