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的休息几乎形同虚设。
陆景深只是把我更紧地圈在怀里,掌心在我还在轻轻发抖的小腹上缓慢地画着圈,像在帮我顺气,又像在提醒我下一秒就会继续。周予安则跪在地毯上,下巴几乎搁在我的大腿根部,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已经红肿的阴蒂上,却迟迟没有真的贴上去。他抬眼看我,眼神软软的,声音低低的:
“还有三十秒……你要是现在说停,我可以先不含。真的。”
可他的指尖已经极轻地拨开两边,把那一点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凉意混着刚才被反复吸吮后的敏感,让我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陆景深从后面低笑,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后背。他空着的那只手绕到前面,指腹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右边已经硬挺的乳尖,语气开朗得像在提醒比赛时间:
“别信他。予安最会说好听的。三十秒一到,他比谁都快。”
话音刚落,周予安就真的低头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做任何铺垫,直接把肿胀的阴蒂完全含进嘴里。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舌头在里面快速地、有节奏地拨弄,时而用舌尖快速刮过顶端,时而用嘴唇用力吸吮。力道比刚才更明确,像是故意要在陆景深规定的“含久一点”里做到极致。
我整个人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陆景深的小臂:“唔——!予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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