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在床沿上,手指已经没有力气。
陆景深从后面扣着我的腰,掌心稳稳地固定住,不让我往前彻底塌下去。他的动作一向直接——开朗里带着明目张胆的坏,像在学校里把人堵在角落时那样,笑着把所有退路都堵死。周予安则跪在床边,仰着头,软软地照顾着我已经红肿的胸口。他的力道温柔得近乎小心,可每一次舔舐、每一次指腹的打圈,都精准地往最受不了的地方送。
两个人同时动手的时候,风格对比得几乎刺眼。
陆景深先加重了力道。
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掌心直接覆上右边的乳尖,不带任何试探地揉捏起来。拇指时不时用力擦过顶端,带来一阵清晰的、让人腿软的刺痛混着快感。他低头,嘴唇贴着我的后颈,声音里还是那股开朗的、捉弄人的笑意:
“腰再塌一点。对,就是这样。刚才逃的时候那么能跑,现在倒是乖乖的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膝盖把我的腿分得更开。指尖顺着已经湿透的缝隙缓慢滑动,每一次都刚好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却故意停在让人想要更多的边缘。像在故意把我的东西藏起来再假装帮我找——坏得光明正大,却又让人没法真正推开。
周予安却在这时候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点水光。他用指腹极轻地擦了擦自己的下唇,眼神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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