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法修斯勾起一个笑,那黑色的线转为分裂的状态,像自己坚守的初心破碎,又像自我安慰所以在自我愈合。
他转过头,看向慢条斯理喝酒的露西法,“你跟她说什么了?”
露西法也笑了,那个笑和法修斯的笑很像,一样的轻,一样的淡,却是从内到外的冰冷,是不近人情,不带任何道德束缚的冷漠。
“我说,”她慢慢开口,“你总有一天会明白,你和我,没什么不同。”
他的眼睛眯了一下,“我不是你。”
“是吗?”姐姐歪着头看他,拍了张照片,勾着唇:“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他没回答。
“你追到这里来,你在这威胁我,你要把她带回去——这不叫‘没什么不同’?”他的翅膀微微张开,黑色羽毛的边缘泛着冷光。
“她是我的。”他说,“你不应该这么蛊惑她。”
“你看。”露西法闻言一怔,“你不让她走出这个世界难道不算是你固执己见?把她困在你的世界里,就是爱她了?让她知道真相的权利都不给那不是爱,是占有。是控制。这不就是你最讨厌的诺尔的模样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认真的回答她:“但我不会伤害她。”
“你现在不就在伤害她?”露西法指着你,表情夸张,侃笑:“你看她的脸,她在害怕。你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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