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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几颗,露出胸口的皮肤,上面有几道她指甲留下的红痕。他的裤腰退到胯骨以下,那个位置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混着她的体液和花洒的水。
他低头看了一眼,看了一眼她在他面前完全敞开的样子,然后用手扶着自己,重新顶了进去。
从后面的角度更深。
周贻兰趴在洗手台上,额头抵着自己的手臂,发出一声被碾碎了的呻吟。那个位置被他从后面进入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种完全不同的压迫感——更深、更满、像是要把她从里面顶穿。她的手指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打滑,指节用力到快要折断。
后入的节奏和正面不同,每一次挺进都更顺畅,更深入,每一下都像是精准地碾过同一处。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一前一后地晃动,乳房在胸前甩动,上本身趴在台面上几乎完全靠他的动作维持着平衡。
镜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雾气散了大半。她能看到自己——张着嘴,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她能看到自己身后的他——湿透的衬衫,绷紧的下颌,脖子上浮起的青筋,还有那个在她身体里进出的器官,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小片湿亮的光泽,混着热水和她体内分泌的液体。
他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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