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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压了将近五分钟,胸口被他的体重压着,每一次呼吸都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把肋骨撑开一点缝。她的手臂被他的身体压麻了,指尖发凉,没有知觉。她终于找到了一点力气,用肩膀顶着他的胸口,一点一点地把他从她身上推下去。
他翻了个身,仰面倒在床上,双眼紧闭,嘴唇微张,呼吸依旧沉重。彻底睡过去了。
周贻兰撑着身体坐起来。
她的腰像断了一样酸疼,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髋骨发出咔嗒的摩擦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裙早就被撕得不成样子,肩带断了一根,领口裂到了胸口,布料皱成一团,上面沾着各种说不清的液体。
她几乎要没有内裤可穿了,那条被扯断的内裤还躺在地板上,像一块破布。
她腿间有液体正在缓慢地往外流——黏稠的、温热的,沿着她的大腿淌下来,在床单上留下又一道深色的湿痕。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道液体——乳白色的,混合着几丝透明的分泌物,量很大,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淌到膝盖窝。
两轮都射在了里面。没有一个落空。
她费力地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扯了几张纸巾,垫在腿间。冰凉的纸巾接触到火辣辣的皮肤时,她激灵了一下。
她处理完自己,又抽了几张纸巾去擦床单上的污渍。擦不掉,已经洇进去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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