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给他,就是为了这个。
回去的路上,她独自坐在后座,车窗外山间的景色一路后退。她靠在车窗上,闭上眼,胸口又开始钝痛了。她摸到锁骨下方,指尖按了按,肋骨下面那颗心脏正跳得急促,像是在抗议。
不许抗议。周贻兰闷闷地想。
*
晚上沉砚之回来的时候,将近十一点。
周贻兰在主卧的沙发上坐着,手里拿着一本书,没翻几页。她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抬起头,看见他推门进来,黑色大衣上沾着夜间的寒气。
他看见她坐在沙发上,没有意外的表情。
“明天下午,”他脱下大衣,挂进衣帽间,头也不回地说,“下午三点,我安排了医生上门,给你做身体检查。”
周贻兰的手指蜷了一下。
“什么检查?”她问。
“生育相关的,”他走出来,解开衬衫的领口,“看你适不适合怀孕。”
他走到床边,坐下,抬起眼看着她。那目光里没有关切,没有温和,只有例行公事的冷静。
“你太瘦了。身体底子不行,”他语气平稳,显得几分挑剔,“我需要知道你的身体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不能浪费时间。”
浪费时间……这个说法可真是冒犯。
周贻兰把书放在膝盖上,沉默了几秒,看着他。
“明天下午,”她说,“好。”
她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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