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很正常。
毕竟那一日他们确实操得太狠了。
于是仙人们便继续压着性子等着。
等着你过来继续向他们献殷勤,或者...求他们负责。
可你似乎只是独自趴在你的被窝里哭。
或者在河边浣衣的时候发呆,过了一会又红了眼圈,默默地把脸埋进刚洗净的衣服里。
太软弱了。
弱得连凡人都可以欺辱你,如果没有他们的保护,你留在这里一定会过得很不好。
所以...他们主动地向你递出了橄榄枝。
可你只是看到仙人的身影,就惊惶地擦掉泪水,远远地小声问候了一句,之后就逃走了。
你逃离的时候,走路的姿势有些蹒跚,似乎还牵扯到了伤,忍不住抬手隐蔽地捂了一下腹部。
而入夜,又像是在外面受了伤之后一声不吭的小动物般,夜深人静时才会躲在被褥里给自己上药疗伤。
连哭都是憋着声音。
“小叔,我们好像玩得有些过分了。”剑修轻声道。
“是你自己要玩。”
“那你呢?”他含笑,看着面前这位血脉相连的共犯。
这位一向性情沉稳冷厉,身为剑宗一峰之主的大能修士,却也参与进了那场荒唐事中,并且显然的沉溺。
刀修没有再言语,折身离开的一瞬间,面前似乎又浮现出那晚暴行中,你那张哭得凄惨的小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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