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紧紧抓着你的腰肢,把脸埋入你的小腹间,随着他隐隐带着哭腔的喘息,让你感到了一阵潮湿...
也许真的是毒液的作用。也许是他这段时间,日日夜夜对你述说的那些。
你对他的恐惧似乎消减了一些。
甚至忍着,抬起手,试图去触碰他此刻因为过度的狂喜而浮现的白鳞。
可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只碰了一下就离开了。
白观棋未动一下,他跪在你脚边,仰望着你,突然静静地说。
“我可以刮掉。”
只要不被你抛弃,只要你愿意垂首,接纳他。
只要你还燚愿意落在他身上哪怕一瞬的目光。
白观棋拼命地压抑着,没有说出什么你甚至可以把他的蛇尾斩断之类的疯话,只最终哑声祈求。
“我之前就做得很好...我可以把会浮出来的鳞片都刮掉,娘子不会看到,长出一次,我就刮一次,一片都不会让娘子看到。”
他还在神经质地说着,越说越无力,可下一息——
他的脸被你捧住了。
你闭着眼,缓了许久,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鳞片。
一触即离。
...
造化最终对他从轻发落。
【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