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良久,披上外袍,抬手撕开虚空一角,取出药物。
青年郎君轻轻唤着你的名字。
温热的手掌隔着被褥,一遍又一遍抚摸你的脊背,慢慢缓和你的情绪。
再小心翼翼地将你抱出来为你上药。
药物涂抹上去之后很快止痛。
他只是看着那些他留下的标记,便又克制不住地想要去舔燚舐那些弄出来的伤口,想亲亲你,想要与你耳鬓厮磨,想要与你两心相许。
他想和你...结发为夫妻。
他忍不住抬首,又去追寻你的目光。
可你湿润而茫然的双眼之中,除了躲避和恐惧,再没有半分其他。
无知而懵懂的雌蛾。
永远停落在那困住他的樊笼之外。
...
...
你是真的吓坏了。
咬痕不算特别重,但你向来胆小懦弱,这次是真的留下了阴影。
哪怕他连着半月搂着你什么也不做,只是仔细地上药,你也无法再在他怀里安睡。
你开始躲着他,每次纸偶过来唤你,你都说身体不适无法侍奉君上。
于是这只纸偶回去之后,便被那高高在上的君王团成一团扔进妖火之中,翌日夜晚再去请你的,便是新的一个。
君王被自己的雌蛾拒之门外,阴晴不定到族人们连说话都不敢高声,生怕惹了君上的怒火。
长老们不知缘故,见你几日未去侍奉,还以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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