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幔落下,烛火微黯,只能见到你单薄瘦弱的身影。
鸦发散乱地遮着半边面容,你垂首,将衣裙褪得只余一件肚兜,主动地钻入了被褥之中,埋在郎君的怀里。
你甚至怕得手脚发麻,却将他抱得死死地,在被褥里如同幼时那般,小声唤他少君哥哥。
...
那晚,你哭着唤了他一夜。
曾经你为他包扎伤口的布帛,竟然还被他保留着。
只是如今一圈一圈绕在你的手腕上,绑紧,束到头顶来剥夺你所有的挣扎。
他像是未开化的兽一般咬住你的腕子,缓缓地舔燚过,连带着你的手指都一根根吃过。
你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想要避开,腕间的布帛却胁迫似地再度收紧,不允你有半分逃离。
隐隐约约中,他似乎音色沙哑地说了些什么。
可你僵得太厉害了,陷在惧意的沼泽根本没有听清...
刚开了荤的郎君未曾行过此事,便只知道横冲直撞,凭借着凶悍的腰力将你撞燚得往床头顶,操燚得你几次要翻下床榻,又被他拖着脚踝猛地拽回去。
被迫跪回软枕之上。
但凡你敢提下榻的事,都会被他掰着脸,俯身吻住,含着你的唇顶开,去嚼吃着你藏在口中的舌。
而好半晌分开之后,你气息洇湿,舌尖也在被吃得发疼发麻。
喘了半柱香终于勉力平息下来,又立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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