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看了他一眼,小郎君纵然盲眼,却似乎能本能地捕捉到你的视线。
那张秀致的脸微微侧向你,月色如水,他如水中芙蕖。
幼子却对他抱有一种无来由的敌意。
他被你宠坏了,脾性横冲直撞,多次言语挑衅。
幼子说,这个来借宿的人肯定对你有心思。
你说你还懂这些?
幼子一滞,反而嗫喏着不说话了。
也不敢再看你。
小郎君性情温善,从不与他争执,但每一次,你都恰好能看到一些证据,发现幼子的小手段。
你发现了小郎君脸上的巴掌印,心疼地拿鸡蛋给他滚了一会,他的脸反而变得更红了。
几乎和透红发热的耳侧一般。
他垂下眼睫,并不向你告状,湿润的睫羽在轻颤,他音色微哑,说他有些怕黑,你很像他的阿娘,能不能陪他一会。
你顿了一下...片刻后,便颔首。
其实不怪幼子生气,这段时间,你不是没有察觉到小郎君对你黏得有些太紧了。
有一次你甚至见到,他将你剥下的橘子皮,都小心翼翼地收起,放进了口中,不知道含了多久。
如同在贪婪地,汲取你的指间香。
...
帐幔沉沉。
他是真的什么都不会。
硬的这么厉害了,都要把你腿下咯出印子了,还只是紧紧抱着你,像个小孩子一样慢吞吞地吃你的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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