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疯了一样扑上去检查了你的情况,就算被你哭着打他的脸,他也依然固执地扯着你掰开检查,确认你没有大碍之后,又被你打开。
人蛇长发湿漉漉的披散,黏在汗湿的身上,蜕皮期眼眸上的薄膜还未能褪下,视线模糊不清,更是显出一种湿冷锋锐的兽性。
可此刻,却如同一只被打湿的野犬。
“怎么办。怎么办,我做出了这样的事。怎么办,她不会原谅我了。”
语句混乱不清,白观棋疯癫般地呢喃。
他本能地想要抱你,可又想到你对蛇的惧怕,急忙把自己的蛇尾盘起来待在原地。
“快想想,快想想。怎么办。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怎么办,她要是和离,要是离开我,怎么办?!”
“快想想啊!”
他甚至逐渐忍不住疯狂地锤自己的头,那张清癯书生般的脸上尽是仓惶,“求求她,跪下去求求她,她那么善良,一定会原谅我的。求求她,对,求她!”
可越是恐慌,他的蛇相越明显,竭尽全力克制着,才没有在你面前连头颅都变成蛇形。
他脸上已是布满泪痕,精神已经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俯身下去像是要对你磕头。
你却下意识地以为他又要伤害你,惧意地颤了一下,下意识把抬臂挡在面前。
就是这个动作,像是一把剑剜进了白观棋的心里,汩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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